梨初:“????我!哪!有!”

他又开始做傅淮礼式的过分解读了。

敢情她前脚才递了两管颜料,他后脚就把全球连锁染坊开上了。

傅淮礼哼哼了一声:

“你又要像上次一样耍赖皮,说自己没说过吗?”

“这次我可是有人证,要不请你哥帮你回忆回忆你是怎么说的?”

明明他自己一个人得瑟就够了,偏还要拉上向飞临,恨不得把伤口扯得更大点,最好再多撒点椒盐胡椒面。

向飞临明知他在添油加醋往自己脸上贴金,却不能在这种时候跳出来跟他抠那些字眼。

显得他这个做哥哥的,太不知趣了。

更何况,那还是他的前未婚妻帮他举办的生日会,那天晚上要不是因为他,梨初也不会被放到救生筏上……

他不由得十分懊悔地想——

如果当时,他率先找到梨初,而不是让骑着摩托艇到处兜风的傅淮礼捡了漏,是不是,一切就会不一样?

傅米米在电话里“嘁”了一声:

“什么嘛!我明明就听孟庄说,你是第一个发现初初不见了,然后连命都不要了大半夜骑着摩托艇去找初初吗?”

“我看,你才是对初初蓄谋已久的大尾巴狼吧你!”

傅淮礼没反驳:

“哦,大尾巴没藏好,被你知道了。”

梨初吃惊地看向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