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刚想起身,却被傅淮礼就这么按在凳子上:
“好了,大家都别客气,吃饭吧,喜欢吃多少蛋糕自己切,就当自己家一样。”
兴许是今天刚被梨初亲口承认,傅淮礼现在底气十足,旁的也不吃,就这么众目睽睽地开始剥那道西式的焗虾。
他剥得慢条斯理,动作优雅极了,将白嫩的虾肉剥离出来,整整齐齐码碟子里放在梨初面前。
向飞临看着这似曾相识的动作,心尖一颤。
傅淮礼又拿起一只,故意放大音量:
“哥~哥~也想来一只?”
向飞临波澜不惊地按捺情绪:
“不必了,等你过完生日我们就一样大了,不用叫得这么亲热。”
傅淮礼手上利落地剥着虾,眼神示意桌上特地加的一道玻璃烧鹅,一副十分体贴的样子:
“那也是明天的事情,哥哥您多吃点这个。”
向飞临或许不懂,但梨初却深刻记得这道菜式。
这是在向飞临订婚宴上,当时他帮傅米米剥虾,问要不要顺手帮她剥两只,她吓得连忙猛吃眼前最近的那道玻璃烧鹅,当时还被傅淮礼讽刺她,小癞蛤蟆找天鹅肉的平替。
只是……连这种小事都要报复回去吗?
这个男人的心眼还能再小一点吗!
傅淮礼电话响起,他倒也懒得腾出手去接,只是头也不抬地继续剥虾:
“帮我接。”
说话间,双臂抬起来,用最亲昵的语气:
“老地方。”
餐桌边,小金和小蒲原本已经姨母笑到脸都快僵了,但不小心瞥了一眼,发现向飞临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致,心想大概是这位哥哥不爽自己的宝贝小白菜妹妹被拱了,只好互相掐大腿努力不笑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