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从未在他那双形状锋锐的眼睛里,见过如此温柔的颜色。
结果,他高调地握住她整只手还不够,甚至还用食指轻轻抠了下她的手心,熟悉的“傅淮礼式”的语气传了过来:
“原来在你心目中,我魅力这么大,每次出现,都让你心动不已。”
梨初:“……”
还是下来得早了。
应该先让向飞临打聋他两只耳朵,最好再把他的嘴巴缝上的。
傅淮礼又得意地“啧”了两声,显然一副得寸进尺的模样:
“你说你呀~我们就有明明那么多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场合,你这些话私底下又不跟我说,非要当着你哥的面说,让他听着,多不好意思呀~”
梨初:“……”
这个家伙要是知道什么叫“不好意思”,她就跟他姓!
她条件反射地想把手抽出来,傅淮礼却用力收紧了手指,把她抓得牢牢的,轻挑起来的眉毛每一根都透着愉快和得意。
在对面正心情复杂的向飞临像是忽然做了什么决定一样,语气认真而严肃:
“初初,你有没有想过,可能因为我的存在,所以让你从来没有自己去回应过别人的感情。”
“是不是因为他跟你说,他喜欢你,所以你就选择了他。”
“那如果我跟你说——”
他话音未落,傅淮礼已经捧起梨初的脸,重重吻了下去,双手恰好不偏不倚地捂在她的耳朵上,严严实实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