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飞临从来没有一刻,这么觉得自己像个傻子。

他问了最后一个问题:

“我是第一个知道的吗?”

傅淮礼毫不犹豫:

“当然不是。”

向飞临觉得自己更像个傻子了。

他抬起眸,眼底宛若淬了寒冰:

“我要带初初走。”

傅淮礼不慌不忙地与他对视片刻:

“那我也有件事要先确认一下。”

如果说,刚刚他面对向飞临回答问题的时候,还是留了十足的“拐跑人家妹妹”的敬意和好脾气,而此时,他迫人的锋利感才逐渐显露出来。

他启唇反问:

“你是想以什么身份带走她,一个哥哥,还是,一个男人?”

立冬的风,似乎在忽然之间冷了。

向飞临的眼底某些情绪沉了又沉。

“哥哥”和“男人”的区别,不言而喻。

傅淮礼单手插兜,恢复了标志性的“傅淮礼”式的嘲讽:

“这件事情,傅米米能发现,小金小蒲能发现,甚至连恋综里那个脑子不是很好使的金薇都能发现。”

“你是不是应该反思一下,你为什么是最晚一个知道的。”

还没等向飞临回答,傅淮礼便冷冷开口:

“因为你知道她有多么喜欢你,所以十分自信没有人能从你身边抢走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