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万万没想到,自己刚从l城的医院出来,就看到两道熟悉的身影下了车,一前一后往民政局的方向走去……

所以,他要是来晚一步,他的初初就要和别人私奔、领证是吗?

他努力将声音压抑得尽可能平稳:

“我来得,不是时候?”

傅淮礼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,将梨初往自己方向拉近了两步:

“没有,我觉得您来得挺是时候的。”

毕竟向飞临再来晚一步,他们这婚,可能真的就离成了。

某种程度上,还挺感激他的,是可以高低请他吃顿饭的程度。

梨初一时间也不知道如何是好,紧张得将指甲深深掐进指腹里。

傅淮礼微微皱了皱眉头,将她的小拳头摊开,无比自然地探入她的五指:

“说了多少次,轻点,我怕疼,怎么每次都不记得~”

这是他从来没在向飞临面前展示的温柔与亲昵。

空气的流转,一时间仿佛因为磁场的突然变化而变得迟滞。

梨初半天憋出了一句:

“反正民政局也关门了,要不我们先……吃个饭吧?”

傅淮礼眉头微挑:

“好呀~一起吧。”

他甚至顺手把领结摘了下来,递到了梨初手里:

“帮我收好,我下次有需要再帮我戴。”

但很快,梨初就后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