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家的人都来了,有什么好等的。

梨初把手机丢到一边,自顾自去洗澡准备睡觉。

这几天她都是十分自觉地一个人睡在了书房,这床相比她上次来似乎大了一些,还被他换过新的床垫,舒服了不少。

傅淮礼到的时候,梨初躺在书房睡得正香。

床垫的轻微塌陷丝毫没有影响她的沉睡,傅淮礼就这么侧躺在她身旁,撑着头就这么看着她,抬起另一只手绕了绕发尾:

“小梨初~我回来了。”

毫无反应。

“宝宝~我回来了。”

呼吸平稳。

他就这么又看了一会儿,忍不住俯下头吻了吻她的额头。

他确实本来只有轻吻一下她的额,再搂着她一起安心入睡的心思,可当这个吻落下的时候,梨初本能地在睡梦中往他的方向歪了下头,他忽然就想不止于此了。

刚拆了绷带的大手沿着那身睡裙缓缓向上临摹。

梨初被那阵痒意弄得本能瑟缩,想要躲开,一个转身却被他趁势紧紧揽进了怀里,拨开长发流连地吻着她的后颈。

她是在被咬耳垂的时候醒来的。

慌慌张张地一把推开了他,把已经被拂到手臂的睡裙肩带拉了回来:

“你干什么?”

傅淮礼慵懒地坐直了身子,声音也慢慢悠悠的:

“提供私人专享的叫醒服务。”

梨初:“……”

她本想问他还回来干什么,但多少觉得这句话听起来酸酸的,倒显得自己越了界,便稍微把问题拐了个弯:

“你回来……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。”

傅淮礼眉头一抬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