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拿起手机直接打通了他的电话,刚接通电话那头就传来一句:

“o~shi~o~shi~”

梨初:“……”

这个男人真是又强又幼稚的报复心!

究竟是谁把谁当日本人整!

傅淮礼低笑的声音传来:

“怎么样,我搬得干净吗?”

梨初一脸无语:

“你这不叫搬家,叫偷家好吗……”

傅淮礼的声线里漾着自豪与得意:

“是你让我把跟我有关的东西都搬走的,所以我把我睡过的床品、摸过的衣服全都带走了,很合理吧?”

梨初一时间竟无法反驳。

低沉的声音再度传来:

“好了,下来。”

“干嘛?”

傅淮礼的声音意味深长,听起来心情很好的样子:

“我当然是亲自来带走~和我有关的最后一件东西。”

梨初:“……”

夜色中,向飞临将方向盘越攥越紧。

他甚至罕见地抽出一支烟点上。

烟雾升腾而起,他的神色在路灯的明明灭灭中不甚分明。

终于,他刹住了车,在路口掉了头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