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当她本着不要随地乱扔垃圾的精神收拾着现场的时候,面前忽然多了一双锃亮的皮鞋。

傅淮礼俯下身子,一副配合着恍然大悟的语气:

“哦~~~原来,是给我做的蛋糕啊?”

“我今天还错怪你了,我现在跟你道歉好不好呀,宝宝~~”

这都值得当面道歉的话,要是他话再说重一点,梨初都怕他要写信去联合国自首了。

她轻哼了一声别过脸:

“我就随便做做练练手。”

傅淮礼抬起手,从她捧着的盒子里沾了点奶油,但忽然想起来,似乎这个奶油是向飞临打的,默默拿起手帕给自己从头到尾擦了个干净,再重新掐了块蛋糕胚吃。

在梨初期待的眼神中,落下了一句:

“嗯,稳定发挥的lesecret之耻,具备十分鲜明个人特征和记忆点。”

梨初:“……反正我做的蛋糕你已经吃了,我完成任务了。”

敢情在她心目中,这还是个任务。

傅淮礼不由得轻笑了一声:

“那不算完成,你高低得给我唱个生日歌,他们在上面都唱了,就你没唱。”

是她故意逃跑不唱的吗?

梨初心想着自己也说不过他,只好尴尬地拍起手唱:

“祝你生日快乐~祝你生日快乐~~”

傅淮礼就这样认真地盯着她,直到她把四句歌词全部唱完。

该说不说,一个人被人盯着唱生日歌,多多少少有点脚趾扣地。

梨初唱完就尴尬得想走,却又被傅淮礼拉住:

“等等,我都还没许愿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