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运筹帷幄的傅淮礼第一次知道什么叫紧张。
甚至比在l城连哄骗着她去领红本本,新婚之夜意外被她一把推倒,都没有这么紧张。
一颗心就这么悬着,生怕跳得太大声掩盖了她回应的声音。
就在傅淮礼以为自己会死在这种坐等被判决的氛围里时,梨初抬手勾住了他的脖颈,微睁着一双醉眼:
“对呀~”
“还想亲,我刚刚没看清,你这次解除能不能慢一点。”
傅淮礼并不知道,她的这句“对呀”,回答的到底是他第一个问题,还是第二个问题。
他突然很想穿越回前几秒,给那个不清醒的自己一巴掌。
就问一个问题不好吗?
梨初柔软的唇再次试图凑上去,却再次被他无情推开。
她简直要气死了!
于是双手撑住他肩膀,直起身来,一副要将他囚住的模样,抬手掐着他的下巴往后靠,仰起头咬上了他的喉结,嘴上呜呜咽咽的,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。
总之,像骂人。
傅淮礼脑子里那根弦骤然就崩断了。
反正,只要她没有明确表示“不喜欢”,就行。
他扣着她的后脑,迎了上去。
密闭的车厢就算再宽敞,两个人再度吻在一起,燃烧起来是很迅速的事情。
梨初只觉得身体里的血液快速流动着,连呼出的气息都是灼热的,情不自禁地攥紧了他的衬衣。
手臂痛得断断续续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