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至于这段明明不是很长的路,硬是被他耗得走了好久好久,好一顿艰难,梨初才把他扶到岸边。
刚出泳池,向飞临便递了两条大浴巾过来,顺带从她手里将傅淮礼接过去:
“我来吧。初初,你衣服湿透了,去换一下。”
傅淮礼瞥他一眼,没说话。
向飞临扶傅淮礼的时候,就远没有梨初那么费力了,甚至走没了两步,傅淮礼似乎就已经恢复了体力的模样,直接松开被向飞临搀扶的胳膊,淡淡然说了一句:
“谢了。”
向飞临看着他:
“不用客气,只是,我记得你水性很好。”
傅淮礼头也不回地往休息室的方向走,扬了扬手上的绷带:
“手受伤了,水性自然就不好了。”
向飞临:“……”
最后在梨初的强烈要求下,向飞临还是帮傅淮礼拆了绷带重新敷药,在喜提一句“问题不大,但不能碰水”的医嘱之后,傅淮礼只好一个人在休息室烦闷地闭目养神。
不能碰水,这问题就很大了。
节目已经开始录制了,第一个环节是水上排球。他就这样远远地听着楼下的水声和笑声,不悦地轻哼了两声,手机吩咐孟庄把节目直播的链接发给他,他要全程监播。
此时,休息室的门似乎被推开了,他的手还散漫地撑在额头上,不爽地应了一句:
“谁?”
梨初开口:“我。”
傅淮礼面无表情:
“哦,那你先把门关上,重新再开一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