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能不能低调点,是生怕自己身上的“人夫味”还不够重吗?!
傅淮礼眼皮都不掀:
“这粥本来就没预他的份,他不打招呼就冒昧过来自然是没粥喝的,怕他饿着,才多少给他吃点狗粮。”
“……”
傅父对自己儿子这张毒死人不偿命的嘴倒是怪适应的,只是不曾见过他会这么耐心伺候一个女人罢了。
其实一大清早的,他倒也不是故意过来蹭他一碗粥喝,或者打扰他们小两口二人世界,不过是想来关心自己儿子的伤势罢了。
此情此景,他一时间不知怎么开口,半天只说了一句:
“你的伤我听说了,既然那么严重,怎么还从医院回来,不好好住院养着。”
傅淮礼掀起凉淡的眼睑,眸子里一片漠然:
“我怕在医院呆久了,第二天我的心脏都不知道在哪条狗身上蹦哒了。”
毫无温度的一句话,让傅父一滞:
“都这么多年过去了……”
傅淮礼秒接:
“你还是那么窝囊。”
傅父瞬间被气得不轻:
“傅淮礼,我可是你老子。”
傅淮礼依然淡淡然:
“你是天王老子也窝囊。”
傅父最终叹了一口气:
“你大哥的死自有警察立案在查,以后不要轻举妄动,离宁家远一点,不要每次好了伤疤忘了痛。”
傅淮礼索性转过身去,用右耳朵朝着他:
“我右耳朵听力不好,没听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