梨初本能地开口惊呼——

随即,扑克牌的一角递到她嘴里,她趁势乖乖咬上,终于被放了下来。

傅淮礼嘴角轻扬:

“你太慢了。”

“我最近腰~酸~,俯不了一点。”

还咬着扑克牌的梨初耳根热得一阵一阵的。

这个家伙,什么时候腰酸过……

他压低的声音又贴着传了过来:

“都结束了,还咬着干什么?”

“就这么喜欢我,念念不忘到~还想把我咬过的扑克牌收藏起来?”

梨初瞬间张口,把那张红桃a吐了出来。

她以为自己把扑克牌落在地上,可等她想要捡起来还给节目组的时候,却怎么也找不到了。

傅淮礼的手还插着兜,里面似乎揣着什么东西。

猝不及防地对上了他的眼神,又回想到刚刚在草地上发生了什么,梨初已经完全不想去管那张牌了,脸已经热得不行:

“既然惩罚也完成了,我晚些还有直播,要去准备节目了。”

“我送你。”|“我送你。”

两个男声交叠在一起。

一个是向飞临,一个是傅淮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