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梨初,第七天零三个小时,纪念日快乐。”

梨初足足怔了好几秒没有动。

以至于那只没有被阻拦的手缓缓往小腹方向探,隔着衣服轻轻按了上去:

“你还需要热敷吗?”

梨初一颤,慌忙解释:

“不需要了。”

“哦?”

一声微微扬起的语调钻入耳畔,她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——回答“不需要”,似乎比回答“需要”更危险。

她身子一缩,拿腿踹他,出声提醒着:

“这可是在录制节目!”

导演交代过,午间会有一个小时休息时间,休息过后就马上恢复直播。

傅淮礼捞着她的脚踝,俯下身咬着她的耳朵:

“下午会晚点开始。”

“我是投资人,我说了算。”

梨初:“……”

她不是没有见识过——他作为节目投资人时的毫不讲理。

譬如他打的每个电话都要接、与节目有关的事情随传随到、节目嘉宾要经过他筛选确定、节目直播过程要求监播……

好像再霸道的事情,一旦沾上“傅淮礼”三个字就会变得莫名其妙合理了起来。

他伏在她耳边,顺势啃咬她细白的后颈、几乎烧红的耳垂,沉哑的嗓音沙涩地磨砺着她的听觉:

“试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