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有些难以置信抬起头:

“这是你……给我煮的红糖水?”

所以,他拿飞临哥哥特地送过来的红糖水煮了鸡蛋,然后自己重新煲了一锅?

这很不像他会做的……这么没有效率的事情。

傅淮礼瞥了她一眼:

“糖和姜丝自己跳进锅里,自己煮了自己。”

梨初:“……”

就这么沉默了几秒,傅淮礼还是开了口:

“还不赶紧喝,看看你哥的好喝,还是它们自杀出来的产物好喝。”

事实上,梨初真的只是好奇才下的楼。

本来她也没打算找飞临哥哥的红糖水来喝的……

今天下午对台本的时候,由于心虚一直在喝,一不小心喝了太多,整个人几乎都要被腌成向飞临版的红糖水味了。

梨初扯着嘴角:

“其实……我有点饱。”

但单单这么说,怪像嫌弃他手艺的。

她连忙俯下身,一副跟那杯红糖水商量的语气:

“不好意思啊,我下午真的喝太多了,有点饱……真的不是觉得你们不好喝的意思,你们看起来很好喝的,真的!”

不忘余光瞥了一眼傅淮礼。

傅淮礼就这么站在那里,眸色幽深看着她:

“所以,听到它们怎么回复你的没?”

“啊?”

他一本正经:

“它们说自己死不瞑目,让你高低尝尝味道。”

说着,他拿起杯子吹了吹热气,缓缓喝了一口咽了下去。

哦,是这么个尝味道~

反正他们共感——他喝了,四舍五入就是她喝了,这没有毛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