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巧。”傅淮礼就着那个慵懒的站姿,单手靠在沙发边,“我本来就是来找你妹妹的。”

他的眼神直白又戏谑地落在梨初的身上。

坐在沙发上的梨初呼吸几乎都屏住,心里把这个猪队友骂了一万遍,指甲快掐进手心里:

“淮礼哥他是来找我对台本的,毕竟今晚有直播。”

傅淮礼幽淡的目光在她紧张得发颤的眼睫上停留两秒,才慢悠悠地接了话:

“上一周恢复直播之后,节目的数据很好,身为投资人兼节目嘉宾,需要确保节目正常进行。”

向飞临眸色沉了沉,给梨初拿了一条小毯子盖在她的身上:

“初初需要休息。”

傅淮礼扬起嘴角:

“所以她在这里躺着,我把我的要求念给她听,你知道的,我最近都很贴心。”

话虽这么说着,但分明整个一万恶资本家剥削的模样。

接下来的半个小时,是梨初这辈子觉得最漫长的半小时:

向飞临就这么坐在沙发旁,给梨初递着红糖水,然后傅淮礼披着浴巾,拿着手机煞有介事地给梨初念台本和修改意见。

梨初全程提神吊胆,就生怕傅淮礼趁机乱说什么话来。

很快,海钓的船只靠了岸,梨初远远就看见边葵姨脸色不太好地往他们这个方向走来。

边葵看到傅淮礼也在,明显有些错愕:

“傅总也在啊,我是来找初初的。”

言下之意很明显,希望他能回避一下。

结果傅淮礼干脆翘起双腿,抬手示意,一副准备看热闹的姿态,就这么懒散坐在那里动都不动,没有半点避嫌别人家家务事的自觉。

边葵的语气明显稍微放缓了些:

“初初,你是不是应该反思一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