梨初的脸色白了白。

她确实不仅见过,还摸过,甚至动情的时候,他便最喜欢带着她的手,从他的肩膀一路下滑。

每次都是。

以至于才三天,梨初就被迫和他每一块胸肌腹肌都很熟了……

可这些,是能随随便便就这么堂而皇之说出来的吗?!

气氛陷入微妙的沉默时,傅淮礼的语调缓慢拉长:

“小的时候两家人一起去海边,我哪次不是光着膀子的。”

向飞临算是罕见地冷了冷脸:

“小时候,和现在又不一样。”

傅淮礼只是漫不经心地和他对视了片刻,唇角缓缓勾起,隐隐还带着些迫人的锋锐感:

“哦~你也知道不一样啊。”

空气,似乎更微妙了。

某种情绪在向飞临眼底浮现,他转过身往厨房的方向走去:

“初初,跟我走。”

梨初僵硬地转过身,跟在向飞临后面像个保持固定距离的小尾巴一样。

傅淮礼大步一迈,抢先与她擦身而过,低沉的声音也一起擦过了她的耳边:

“我倒是不知道,在做饭帮手这件事情上,你还这么勤快的。”

“哼,双标!”

梨初:“……”

回想起来,傅淮礼确实给她做过好几次饭,她没有一次帮过厨,每次都是坐在高脚凳上等吃的那个。

甚至有好几次,牛排都是他切好一块递一块过来,塞她嘴里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