梨初:“……”

这个傅娇娇,是不是娇气得太过分了!

毕竟看在他下午抓鱼的面子上,她还是耐着性子问:

“那您自带的浴巾在哪,我去拿?”

“我没带,拿你的给我。”

“???”

她瞬间下意识脑补了一个画面——

眼前这个一米八四的大高个,八块腹肌下围着自己小草莓浴巾,整个就是一个金刚芭比的视觉荒诞。

更要命的是,万一被人看到,岂不是……

见梨初的头瞬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,傅淮礼眉头一挑:

“你不方便拿?那我自己去你房间拿。”

说着便毫不客气地、一副要直接往梨初的房间方向去的模样。

梨初几乎是瞬间做出了选择:

相比让人看见傅淮礼什么都没穿出现在自己的房间,她自然更愿意牺牲一条自己的浴巾!

反正浴巾上也没写名字。

她硬是红着脸把傅淮礼给推回了浴室,一路左看右看鬼鬼祟祟地回到自己的房间,从行李箱里迅速抽出自己的白底草莓浴巾,又低着头一路小跑回到浴室门口。

全程神经持续紧绷,就生怕有人突然出现,抓她一个现形——就仿佛她眼下抓在手里的,根本就不是什么浴巾,而是抗战时期传递的绝密文档。

她咬了咬牙,像地下党接头那般,把浴巾塞到傅淮礼怀里,正准备低头就跑,手腕却被人拉住,随即低沉的声音落在头顶:

“进来陪我。”

梨初瞪向他,慌忙一边挣扎一边压低了声音:

“你疯了?会被我哥看到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