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初初?你声音怎么听起来不太对劲。怎么了,感冒了吗?”

是向飞临的声音!!

梨初瞬间就醒了,径直甩开搭在自己腰上的手坐直了身子,努力地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,还佯装打了个哈欠:

“哥哥……我没事,我就是刚刚睡醒,昨晚的节目做到有点晚。”

电话里传来一声温柔的笑:

“我刚下飞机,想着先过来看看你,还有二十分钟到你那。”

梨初:“???”

二!十!分!钟!

她回过头看了一眼表,那正在滴答滴答的秒钟瞬间就像即将落下来的虎头铡。

她扯了扯嘴角,脑海里把这二十分钟紧急安排了一下,就这么点时间,把所有公共区域里傅淮礼的东西都藏起来,大概率还是不够用……

她随口编了个拖延的借口:

“我……还没洗脸化妆,哥哥,你待会儿能在门口等我一会吗?”

“当然不着急。”向飞临说,“你慢慢来。”

梨初迅速挂了电话。

能多几分钟是几分钟,拉房东奶奶来帮忙收拾还是有点够呛……

至于傅淮礼,梨初甚至想找片安眠药给他灌下去,然后一被子蒙上去,假装他根本不存在。

就在她慌慌张张要下床的时候,被傅淮礼一把拽住拖了回去。

“你干什么,我哥马上就到了!”

傅淮礼没松手,只是一副半睡不醒的模样:

“你以为你哥视力跟你一样不好吗?”

梨初:“……”

其实他说的不无道理。

向飞临一向心细如尘,哪怕傅淮礼只是在这里生活了两天,但这房子里已处处是他的痕迹,怎么可能那么容易收拾干净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