索性松开他,转身钻回被窝一气呵成,恢复活埋自己的状态。
傅淮礼的嗓音从头顶慢悠悠落下:
“又不试了?”
梨初赌气地将被子一裹:
“谁爱试谁试。”
傅淮礼轻笑一声,手掌正要落下,打算拍拍她的身子,像之前几次那样抱着她入睡就行。
结果被窝里一道沉沉闷闷声音传来:
“你在顾虑什么,是怕我解决了共感之后,还找理由纠缠你不肯跟你离婚是吗?”
见傅淮礼没有回应,梨初更觉得应该就是这样,于是想了想,随口编了个大的:
“其实我只当今晚是用合法的方式多睡个男人而已,又不是第一次睡,其实也没什么稀罕的。”
“哦?”
低沉而危险的气息落了下来:
“原来你不是第一次呀?可我是诶。”
“那你,指导指导我?”
梨初:“……”
她明明就不是这个意思……
结果来不及解释,下巴就被人强行掰过来与他对视。
他眼底的灼热几乎将她烧得滚烫。
梨初试图装作自己经验老道、带带他这个小白的模样,结果睡袍带子滑过的时候,她还是紧张地攥紧他的手臂,指甲几乎都要嵌了进去。
傅淮礼俯身吻她鼻尖,声音低而缱绻:
“我怕疼。”
梨初心一软,手上的力量松了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