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指望你来抢亲?要是在古代,我怕是已经走完三媒六聘、被送上花轿、拜完天地、送入洞房了。”

“所以向来擅长自救的我,今晚没去赴约。”

梨初一愣:

“那你刚刚跟谁跳舞?”

在和哥哥向飞临吃饭的时候,她明明能共感到似乎被人握住手,还有把手按在自己的肩膀上,那个姿势,难道不是……

傅淮礼眉头一挑,随即抬手指了指角落的服装模特:

“米米以前三分钟热度想学服装设计,就买了放在那的,我刚嫌它碍眼,顺带搬了一下。”

梨初看着那个刚好一米七左右,抬着两只手的没有脸甚至只有上半身的模特,陷入了沉思。

低哑又带着戏谑的声音俯在耳畔:

“怎么,以为我和别的女人跳舞,不乐意了?”

梨初选择低头吃牛排:

“我只是一时接受不了要和别的女人牵手、拥抱罢了。总不能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。”

毕竟,傅淮礼因为接受不了自己通过她的共感接触男人的事情,还少吗?

但不管怎么说,这一段,确实是她过于敏感、自我脑补了。

这样持续共感下去,也不是办法。

她想了下,最终认真地抬起眸:

“要不这样,我们可以签个协议——不和其他异性牵手、拥抱、接吻、上床,直到我们共感解除的一天。”

“我只有一个要求,不能让我哥知道我们共感的事情。”

她至今依然没做好心理准备,让向飞临知道她和傅淮礼共感这件事。

傅淮礼的笑意味深长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