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来抢——”

该死,被他带进去了。

她迅速白了他一眼,换了一句:

“我来吃席。”

傅淮礼只是将眉头微微一挑:

“传说中的四人流水席,还没吃饱是吧?”

梨初懒得理他,把手摊开:

“我的剧本呢?”

“你想让我来抢亲,一般不是应该给我一个新的临时身份,类似什么少年时期的白月光、财阀家的千金大小姐,才显得有说服力?”

她的投资人想让她来配合抢亲戏码,还特地大老远派人派车来接她,她可以配合,但这不意味着她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。

这些年的流言蜚语,还有刚刚边葵姨话里话外的意思,其实都说得很明显了——

她是向家的养女,从孤儿院领养来的孤儿,再加上这份觊觎自己哥哥的恶名,简直妥妥的癞蛤蟆想吃天鹅肉。

还是只没人要的小癞蛤蟆!

再退一万步说,哪怕不是向家的养女,要配傅淮礼这样的身份还是差了一截。

更何况,他们之间,还隔着傅向两家退婚的前科。

傅淮礼却忽然抬起手,一把勾住她的后腰,单手将她抬起来一点,像是甩了又甩,往下放,来来回回颠了两三下。

梨初莫名其妙:“你干什么?”

他面无表情地注视着她:

“把你脑子里的水抖一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