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傅总是我节目的投资方。”

傅淮礼一句话都没有接,气氛瞬间就沉得突兀且尴尬。

为了维护“投资方”和“被投资方”的客套,梨初又笑着开了口:

“傅总好巧,想不到您亲自来吃早餐……”

毕竟,一般总统套房的早餐,都应该是专人定制再送上去的才对。

傅淮礼瞥过她虚伪至极的笑脸:

“不然,你替我吃?”

梨初扯了扯嘴角勉强继续对话:

“那您吃的还合胃口吗?”

“一般。”

她心一横,把话题自然引到那位女人身上:

“这位是?”

那女人笑着自己接了话:

“我是傅伯伯朋友的女儿——温楚瑰,想不到淮礼不打一声招呼来了l城,我自然要好好尽地主之谊。”

哼,还说是出差,忙得很,这不是还找佳人尽地主之谊吗!

梨初实在接不住话了,敷衍地“嗯”了一声点点头又站回了角落。

不知道为什么,她总有一种,这个温楚瑰老是盯着自己看的不适感。

尤其想到她是傅淮礼身边的名媛淑女,更不适了。

无声的氛围,被电梯的再次停下、开门所打断:

小蒲走了进来,径直把一个盒子递给了梨初:

"梨初姐,正想上去找你呢!这是你要的一盒全新的梨膏糖。”

“话说你不是平时都会自己带吗,干嘛让我跑那么远特地去买一盒新的,还要小卡片和蝴蝶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