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拿起来凑近端详,似乎,有点像纽扣。

傅淮礼耸耸肩:

“上次说过,回头剪下来送你的,现在给你了,省得你老是惦记。”

梨初想起来,自己第一次上傅淮礼车的时候,因为不敢看他的眼睛,就一直盯着他的衬衫看,收获了他一句:

[那么喜欢我这件衬衫上的纽扣,回头剪下来送你。]

所以这个贝母,真的是他从那件衬衫剪下来,然后特地改成了钻石流苏坠子……

梨初不由得抬眸,有些发怔地看向傅淮礼。

只见他双手插在睡袍的衣兜中,还微微敞着紧实的胸腹,缓缓俯下身:

“看这么入迷,又喜欢上我身上的什么东西了?”

梨初:“……”

最喜欢您的厚脸皮,感觉改成披风盖在身上,能抵御生活的风风雨雨。

门铃声骤然响起,熟悉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:

“向小姐,你醒了吗?节目的流程和台本有些变动,我便想着亲自送过来给你。”

来的人,竟然是繁星。

相比起距离节目录制不到几个小时临时变动流程和台本,显然更让梨初头大的是——

此时此刻,傅淮礼还在她的房间里!

还好这是行政套房,卧室和客厅还是有些许距离。

梨初沉下了脸,单手撑在房门的门框上,仰起头直视着傅淮礼,一副命令的语气:

“你,不能出来,乖乖在这里躲着。”

都不知道是不是被傅淮礼练出来的,她甚至都能明显感觉到自己在“藏奸夫”这件事情上,比以前淡定且果断得多,连语气都不带和傅淮礼商量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