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一次,确实算是她和她的节目,最好的正面曝光与复出机会。

当众丢脸丢到哭鼻子,借势漂亮地赢一场,概率上,也算五五开。

所以,她不想放过,甚至想搏一搏。

梨初又抬头看了他一眼:

“那你,还来监播吗?”

傅淮礼大概是没想到梨初会这么问,原地停顿了几秒之后,直接别开脸站了起来,声音听起来不屑得很:

“你以为我很有空,整天绕着你转?”

他拿起刚刚放在桌面上那张纸,最后添了几笔,塞到梨初的怀里,径直离开了会场。

梨初一脸迷惘地摊开那张纸:

好一张……潦草而抽象的人物肖像。

但依稀可以辨认出,画里面那人穿着旗袍,长长的头发撇在胸前,那还没干的笔墨渍集中在脸部,是一个大大的猪鼻子和两颗菜豆眼。

梨初:“……”

傅淮礼!

你个幼!稚!鬼!

l城的白金五星级酒店。

泳池碧波荡漾,工作人员正在忙忙碌碌地在附近搭着节目录制的舞台和设备,热火朝天。

小金忍不住发问:

“梨初姐,傅总他真不来啊?今天怎么算都是节目的先导预热,又是咱们和繁星姐对垒这么重要的场面,他都不来坐镇一下么?”

梨初想起傅淮礼那日离开峰会时那副不屑的嘴脸,轻哼了一声:

“你以为他是咱们节目的吉祥物吗,还坐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