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一,真的有效呢……

找了个不起眼的角落,梨初小心翼翼地点了打火机,冷不防,熟悉的声音慢悠悠从身后传来:

“在干什么?”

梨初一慌。

整张符纸的灰都怼进那杯红酒里。

还没来得及遮掩,小金已经把红酒塞进梨初手里,将她推了出来:

“傅总,我们梨初姐想敬您一杯。”

傅淮礼的目光落在眼前那杯冒着泡的红酒,微微皱眉,又抬头看了看她:

“下毒啊?”

可说话间,那只骨节分明的手还是伸了过来,径直将梨初手中的杯子接过。

杯子交接时一抖,原本沉在下面的符纸灰全冒了上来了。

浮浮沉沉,是尴尬的具象化。

梨初硬着头皮:

“这杯是我的,我给你换一杯。”

既然都共感了,应该自己喝也一样。

傅淮礼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,直接端着红酒杯,仰头一饮而尽。

梨初怔怔看着他。

喝到后面,他突然呛咳了几下。

梨初瞬间吓坏了,赶忙上前拍着他的后背,着急地看向小金:

“还不赶紧叫医护人员……”

傅淮礼嘴角缓缓勾起,淡定地抬手揩了揩嘴角:

“没事,灰大了,有点拉嗓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