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本着“总得解决一个”的心态抬起了头:
“如果这让你觉得困扰,要不我们再试试?”
傅淮礼显然有一瞬间的错愕。
但很快,眸色里的光就变了,牙齿轻轻磨咬那颗梨膏糖,声音也变得慢吞吞的:
“试什么?你想怎么试?”
空气静得令人心惊,连风声都变得清晰,仿佛只剩下她因为紧张而加快频率的呼吸声。
这种话,叫人怎么说出口……
见她半天没有接话,傅淮礼便一副准备起身走人的模样:
“我不喜欢勉强,然后再做些低效率的事情,等你想清楚了再说。”
“等等!”
梨初心一横,鼓起勇气打开了自己的包,利落地拆了那盒“超薄”的薄膜——
看到是三个连在一起的,她没怎么细想就撕了一个下来,递过去。
热意已经从手心一路灼烧到了耳根。
心想,她的态度,够明显了吧?
傅淮礼半低着头看她,眼睫落下浓厚阴影,遮挡了眸色,似乎语调还微微上扬:
“一个就够了?”
梨初下意识接了句:
“先睡一次,看看效果。”
“……”
空气中有那么一瞬间的尴尬。
梨初后知后觉,连忙解释:
“我的意思是说,看看共感解除的效果,不是说其他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