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还没开始吃。”

“你哥哥从小没教过你,跟别人一起吃饭,提前离席是很没有礼貌的一件事情吗?“

梨初:“……”

但是,她什么时候和他一起吃饭了?

明明今晚本来就是她自己一个人在吃饭,是他突然出现又硬要坐下来的。

简直霸道、蛮横又不讲道理!

她气不过,便学着他的语气:

“怎么?我相个亲,让你‘吃醋’到连饭都吃不下,跑这死皮赖脸来蹭饭了?”

不知怎的,正优雅切牛排的傅淮礼倒是突然顿了顿,眉梢轻轻一抬,居然笑了:

“那我人生第一次求婚失败,伤心欲绝,不得吃点东西好好补补?”

梨初只觉得,[伤心欲绝]这种破碎感满分的词,形容到傅淮礼身上哪哪都是违和感。

正常情况下应该是——谁敢让他‘伤心’,他就让谁‘欲绝’,断子绝孙那种‘绝’。

她深吸一口气,最后还是老老实实坐了下来。

才刚坐稳,叉子就戳了一块切好的牛排肉,隔着桌子递了过来。

其实还挺香的,透着柠檬草和果木炙烤的芬芳,她甚至都能感受到自己的胃不争气地抖了一下。

刚刚她觉得自己没什么胃口,便只喝了汤、吃了两口蛋糕,现在看来——失策了。

但她选择嘴硬:

“我已经吃饱了。”

“不,你没有。”

“???”

傅淮礼的眼神忽然意味深长地落在她的肚子上:

“忘了告诉你——我不仅怕疼,还浑身上下敏感得很。某种程度上,可比你更了解你自己的~身体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