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飞临一愣:

“初初她怎么了?”

傅淮礼把那汤一饮而尽,随手把保温桶塞回给向飞临怀里:

“大概是想到她那个忠实粉丝,感动到要躲起来哭吧。”

“……”

向飞临前脚刚上了去l城的飞机,后脚梨初就接到了边葵姨的电话。

先是冠冕堂皇地解释了向家撤资的原因,从舆论压力谈到经济现实,总之希望她能理解养父母的良苦用心,估摸铺垫了有五分钟左右,才进入了正题——

向家给她安排了相亲,要她今晚跟对方一起吃个饭。

所谓的相亲对象,是边葵的远房侄子,叫边耀强,算是梨初没有血缘关系的远房表哥。

就好像,边葵姨认定她有畸形的“恋兄情结”,便给她找一个替身式的情感落脚处,顺便达到对外撇清她与飞临哥哥不伦关系的目的。

这场二人相亲晚餐,据说向家的七大姑八大姨都知道了,而作为当事人之一的她,倒是提前一小时才知道。

梨初不得不收拾好自己出了门——

毕竟,今晚她相的不是亲,是向伯伯和边葵姨的面子。

若她不去,倒是坐实了自己对飞临哥哥心怀不轨。

她原本以为,这个夜晚会很快过去,毕竟两个人没有相同经历、相同爱好,应该聊不到两句就会散了:

“我妈说,女人还是安心在家相夫教子比较好,事业什么的不重要,你也知道,你现在风评不好,还是不要抛头露面比较合适。”

梨初默默喝水,不想说话。

“我妈说我之前眼光太高了,所以才一直单身。”

梨初又喝了一口。

这个远房表哥边耀强好像对乖巧不说话的梨初很是满意,开始从头到尾打量着她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