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淮礼忽然站起身,缓缓走到她的身侧。
梨初没有躲,准备等着他宣判——要是让万盛集团赔了,会有什么样的恶劣后果。
“往后——
我打的电话你要接,
与节目有关的事情你必须随传随到,
节目嘉宾要经过我筛选确定,
节目直播过程我要监播,
并且每周一次数据复盘会,在我的办公室进行。”
“记清楚了吗?”
她的腰瞬间被一股力量扣住,整个人往他的方向一带,随即傅淮礼抬起了手,钳住了她的下巴往上一抬。
撞进那双深邃眼眸,梨初下意识紧张地攥紧了自己的衣角,心跳声霎时间乱成一片。
指腹缓缓摩挲,捻了一小片西班牙油条刚刚飞溅出来的碎屑。
温热的呼吸伴着低沉的嗓音缓慢落下:
“本来,因为你酒品不好,还差点想撤销这份合同来着。”
“……我哪里酒品不好了?”
眼前的男人抬起手开始掰手指:
“你又亲又抱,脱我衣服,还打劫我的衬衫,早上还抱着我的脖子亲……”
没死透的记忆,把人创得体无完肤。
司机倒是开得很快,抄的都是小路,梨初最终比向飞临早了两分钟跑到了小金门口。
向飞临笑容温暖地倚靠在她那辆车旁,把醒酒汤的保温桶递过去:
“和朋友出去放松一下也好,不要总是把自己绷得那么紧。”
车前盖是凉的,上面落了一两片新鲜的叶子,看起来,确实像是昨晚就停在这里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