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淮礼的眼神,玩味中透着漫不经心:
“叫错了,重新叫。”
拜托,这是工作场合,他现在的身份是万盛集团总裁,来听汇报的意向投资方,她叫他傅总难道不是很正常吗?
他出声提示:
“你刚刚,跟别人可不是这么介绍我的。”
刚刚怎么介绍他来着?哦,哥哥的朋友。
梨初顿了顿,换汤不换药地改了个称呼套公式:
“谢谢淮礼哥,我自己来。”
那道声音凑近,隐隐透出几分顽劣:
“既然是你哥~哥~的朋友,那你应该叫我,淮礼哥~哥~”
[哥哥]那两个字被他咬得懒散,听起来就添了点暧昧。
一副只要她不叫,他就不撒手的模样。
梨初瞪了他一眼,直接起了身,抱着笔记本电脑,绕到他身边拉凳子坐了下来,左脸朝着他。
反正他本来就给了她两个选择。
她重新选择了,这次坐他旁边,打死不叫他[哥哥]。
傅淮礼只低低笑了一声,就这样一只手举着冰浓缩贴在她的脸上,全程闭着眼睛听梨初的汇报,另一只手还在桌子上若有若无敲击着。
梨初以为他没听,可故意说错某一个数据试探的时候,却能被他及时纠正过来。脸上的冰浓缩还能更用力地凑了过来,像是某种对她不专心的惩罚……
好不容易一场汇报做完了,那杯冰浓缩也被放回了桌上。
傅淮礼的目光慢腾腾地从她左脸走过。
是消了一些,但依稀可以看见五指的红印,动手的人真是一点没留情面。
他从一旁拿起一只药膏,旋开盖子,随即指尖沾了药膏靠向她的脸。
梨初下意识想要避开,傅淮礼却直接扣住她下巴,把她脸固定住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