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顶,好像有什么东西凉飕飕的。

就像在野外,忽然有条眼镜蛇吐着信子在树梢上盯着你似的。

梨初小心翼翼地抬头,差点没被吓了一大跳——

傅淮礼那个家伙果然正慵懒地双手撑在栏杆上,俯视着她们两个。

她当场瞳孔瞪大,连忙顺势按住了傅米米的肩,不给她任何抬头的机会。

当然,傅米米也没有心思往二楼的方向看,说话间还瘪着嘴:

“初初,飞临哥早上来找我了,因为昨晚的事,向家人让他来送早餐哄我。”

梨初顿了顿:

“如果是因为昨晚的事情,我可以去和我哥哥再解释一遍。”

傅米米摇了摇头:

“不需要。其实昨晚的事情,他并不在乎我到底知不知情,他只在乎,有人在他的眼皮底下,欺负他最重要的妹妹。”

“他还跟我说了许多关于你的事情,意思就是,你是他生命里不可缺少的一部分,让我必须接受。”

说罢,她抬起了手腕:

“初初,你看——”

梨初有点懵,只好本能地回了一句:

“手表挺好看的。”

傅米米倒是笑了:

“那可不,刚买的,更衬我的肤色。”

“不过我更想说的是——我把那个白玉手镯还给飞临哥了。”

梨初一顿错愕。

那个向家祖传的羊脂白玉手镯?!

边葵姨在订婚宴给傅米米的那个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