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趁虚而入,脱我衣服……”
梨初:“……”
谁爱入谁入。
她选择当即抬手,一副要帮他把扣子扣回去的模样,傅淮礼却又像是忽然清醒过来一样,深邃的眼眸微眯:
“你是在……照顾我?”
梨初也不跟他客气:
“你发烧不舒服我要共感,所以你赶紧好,别拖累我。”
一声轻笑传来,傅淮礼微微抬起了身子半倚在沙发上,一条腿微屈,手腕搭在膝上:
“那你脱吧。”
好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。
他的视线陡然落在那方白色小草莓毛巾上,嘴角暗暗勾起弧度:
“你的?”
梨初头也不抬:
“擦桌子的。”
傅淮礼:“……”
大概沉默了几秒,低低的声音重新响了起来:
“谢谢你照顾我。”
这突如其来的礼貌,倒是让梨初怪不适应的。
这稀罕的程度就像,眼镜蛇突然唆着身子过来,你以为它要咬你了,结果尾巴扬起来,卷着一朵粉色的小花给你戴头上了。
眼镜蛇又发话了:
“作为回报,想要什么,我都可以给你。”
霸总先生您真是客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