梨初:“……”

说得很好,下次别说了。

不过傅淮礼倒是心情还不错的样子,就这样慵懒地坐着把玩手指。

梨初就这样只能被迫默默共感着,自己的手指像是被人花式又掰又掐的,碍于傅米米在这里又不好发作,只好别过头假装看风景。

不知怎的,傅淮礼突然又咳嗽了几声,声音懒洋洋的:

“嗓子不舒服,给我颗糖。”

孟庄没有动,继续静默开车。

傅米米一脸迷茫:

“我又不吃那玩意儿,哪来的糖?”

梨初回过头,看见傅淮礼的手就这样大喇喇地向后伸过来,放着半天不动。

她只好默默地从自己的包里掏出糖,放在他的手心。

这会儿,傅淮礼才心满意足把手抽回去。

一声“咝咝啦啦”拨开糖纸的声音过后,梨初陡然一颤——

就好像,有人正用舌尖,轻轻抵在她的上颚,又轻轻滑了过去……

第27章刚刚亲不到我,颇为遗憾?

明明两个人隔得老远,一个坐在前排,一个坐在后排。

却由于两人之间该死的共感,他不需要说什么做什么,光是坐在那里自顾自、悠哉悠哉地吃着那颗梨膏糖,就已经是足够变着法儿地折磨她。

这糖,被他吃得缓慢又用力。

梨初不自觉回想起,在那艘随着海浪荡漾的救生筏上发生的一切……

从耳根到额头,开始没来由地一阵接一阵地发热。

毕竟傅米米还在旁边,梨初只好死死地掐住自己的手指,试图让自己清醒冷静下来。

前座,傅淮礼低沉的声线慢悠悠地落了下来:

“轻点掐。我怕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