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扶着长桌,一瘸一拐地找了张高脚凳坐了下来,手掌缓缓在脚踝上摩挲。

傅淮礼那个家伙说的没错……

这鞋,果然很不合脚……

期间,倒是不断有男生来邀请梨初跳舞,梨初全部拒绝了。

身后的蛐蛐声也一阵接一阵地传来:

“那不是向家著名的那个养女吗?她倒是清高,哪个男人邀请都不跳舞,这可都是w城的各路名少,非富即贵。”

“一定是又在扮演绿茶戏份,委委屈屈等自己哥哥来怜爱。”

“你们刚刚发现没有,欧蕾姐才刚戳穿了她心怀不轨地撞衫,她就故意不穿鞋到处跑,还想让她哥哥在众目睽睽之下背她呢!这类装可怜的戏份,她可真是手到擒来!”

梨初:“……”

人心中的成见,果然是一座大山。

哪怕……她拒绝跳舞的邀约,确实只是觉得脚太痛了而已。

为了避免坐在这里连呼吸都是错的,梨初暗暗下定决心:

下一个男生来邀请她跳舞,她就算咬着牙把脚跳废了也要答应。

一道阴影笼了过来,看鞋子,是个男的。

梨初想都没想就“噌”一下站起来:

“我可以!”

一抬头,迎上傅淮礼戏谑的脸和放大的五官,嘴角似乎缓缓勾起:

“可以什么?”

这!也!太!尴!尬!了!

梨初咬咬牙,声音小得跟蚊子一样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