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电梯已经在一楼停了很久,还不走?”
梨初睁开眼,那骨节分明的手指正贴着她的身侧,按在电梯开门键上,她的面前,是一张放大的、戏谑的脸:
“怎么?现在一看到我,就充满期待地想占我便宜?”
梨初默默从他手臂下钻出来,强撑着一瘸一拐、头也不回地走出电梯门,却也不往傅淮礼车的方向去。
“喂!你去哪?”
“离你远点,我怕我占到您老人家的便宜。”
“……”
最终梨初还是被扛上了车:
“我说过,我怕疼。现在二十四小时到了,带人过来给你热敷,毕竟你受伤会影响到我。”
热敷带缠在脚踝上的时候,倒是舒服了不少。可梨初刚想转身下车,浑身却肌肉像是被用力扯了一把,禁不住“嘶”了一声扶住了自己的腰。
一双黑眸瞥了过来:
“我不建议你现在扶着腰下车,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在车上做了什么事。”
梨初狠狠瞪了他一眼。
要不是因为他不知节制地跑步,至于这样吗!
下一瞬,肩膀忽然被人握着向前,她的双手本能地撑在车座上,只听得身后一句冷冽凉沉的:
“趴好。”
梨初警惕地紧绷了身子,一双大手却随即落在她的腰上:
“是这里吗?”
傅淮礼竟然罕见地、动作轻柔地……帮她揉起腰来?
“放松。你绷得越紧,明天肌肉会更酸痛。我明天有场交易,把你那午夜节目卖了都赔不起。”
梨初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