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好意思,哥哥,我昨晚折腾得有点累,现在只想好好睡一觉。”

“我没事的,您好不容易请了假,还是多去陪米米姐吧,毕竟你们昨天刚订婚。”

这句话单听有点绿茶,但眼下确确实实是梨初觉得最合适的事件走向。

毕竟她比谁都清楚,她的身份有多么不合适站在现在的飞临哥哥身边。

她借口补觉,就把电话挂断了,伴随手机屏幕暗下,不知怎么,像心底空了一块那般怅然若失。

傅淮礼连眼睛都没睁,声音听起来挺漫不经心的:

“所以,你昨晚在警局填的紧急联系人,填的你哥电话?”

梨初鼻子有些发胀发酸,却还是用力瞪了他一眼。

废话,不然填谁,他吗?

然后与本人关系那一栏写着:体感互通的大冤种?

傅淮礼终于舍得慢悠悠地睁开眼睛,那双黑眸一点一点地描摹着她哀怨的脸:

“向飞临只是不来了,又不是死了。”

“你最好想清楚,你是舍不得你哥,还是舍不得你的虾饺皇和糖沙翁?”

“我昨晚就说过了,你十年前脑子就坏了,根本就不懂什么叫男女之情。”

梨初刚想反驳,楼下的门铃声陡然响起。

她瞬间一震,头脑几乎一片空白。

难道……向飞临没有听她的话去看傅米米,还是过来了?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