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淮礼的手陡然一颤,连忙两只手指把她的手机捻到她的面前:
“……又不是拦着不给你打。”
“你打吧,打吧。”
梨初依然一声不吭,脸只是扭到另一边去,眼睛发红。
空气大概凝滞了几秒,一道突如其来的力气突然掐起她的下颌,紧接着一颗梨膏糖不容分说地被硬塞进她嘴里……
梨初的鼻子更酸了:
“傅淮礼!你干嘛?!”
傅淮礼只是将糖纸揣进裤袋:
“哄一个因为没鞋子穿就哭鼻子的小孩。”
梨初的眼泪终于控制不住落下来了,在两颊滑出两道水痕。
傅淮礼眉头微微皱起,抬起原本覆在她腿上的外套袖子,直接用力在她后腰上打了个结,随后俯身单手抱起她,顺势拎起那断了的高跟鞋。
梨初禁不住惊呼。
他声音慢悠悠地解释着:
“我只是觉得,由别人来抱你,然后我被共感,会有一种莫名其妙被人揩油的感觉,怪不舒服的。”
梨初就这样淌着眼泪,莫名其妙地把他的解释听进去了,甚至觉得好像很有道理。
她忽然低头看了一眼他的脚:
“对了,你不是怕疼吗?”
傅淮礼顿了顿:
“放心,这笔账我会替你记着。”
“……”
怕是这个家伙记的不是账,而是仇。
大步流星间,人已经被他放到车里副驾驶的位置,高跟鞋被妥帖放在底下,傅淮礼自己则是走向驾驶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