梨初心想着,自己往后和傅淮礼可能交集也不会太多,这车上都上来了,不能白上。

她努力回忆着当时在酒店房门后所发生的一切,还有当时梨膏糖的丝丝清甜,默默地闭上眼睛,双手搭在傅淮礼的肩上就重新凑了上去——

唔?

好像,这次他所在的距离,比她预估的要再近一些。

以至于这个吻,比刚刚开始得突然得多。

梨膏糖的味道轻轻勾过,与她短暂相碰。

梨初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攥紧了手指,指甲紧张地嵌入了手心,却被他握住了手腕。

哦对对对,这个娇气的家伙怕疼……共感还没解除的话,不能掐。

她忽然有点想试试共感到底还在不在,便尝试动了动手指,去反握他的手。

身前的男人一顿。

局势瞬间就变得不同。

明明刚刚是她将他几乎推到车门上,却在不知不觉间被那颀长而强悍的身体反向掌控。

也不知是不是共感作祟,触觉好像被疯狂放大……

不知怎的,她下意识心虚地抬眸,往后窗探看了一眼——

等等!

傅淮礼的车停在这个位置,就在刚刚宴会厅的正下方!

向家和傅家的人都没走,正在巨大的落地窗旁喝着茶聊着天,相谈甚欢,一举一动她都看得真切。

所以,也就是说,他们但凡有一个人俯视窗外,她与傅淮礼在车里的一举一动,也会被他们一览无遗?!

她瞬间整个人都清醒了,灵魂都差点出窍,哪还有半分继续亲下去的心思,只一味用力地敲了敲傅淮礼的胸口。

结果,自己被自己的拳头一顿痛击,疼得她当场倒吸一口凉气。

更欲哭无泪了。

傅淮礼却没有半分松开她的意思,只是单手裹住她的小拳头,另一只手抬起,用指节轻轻敲了敲挡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