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我路上小心那么多回,怎么,你在我去公司的路上,埋了地雷?”

如果埋地雷炸死他,可以消除共感。

从某种程度上,梨初真的很想试一试。

低沉的声音传来:

“过来。”

梨初假装抬脚,实则只是朝他的方向默默挪了两厘米,就这样保持距离远远站在车外:

“您还有事吗?”

淮礼哥不叫了,傅总也不叫了,这会儿改叫您了。

傅淮礼靠在后座上,眼神玩味:

“我就大你五岁,和你哥一样大,你也可以叫我——哥哥。要不要把手机里的备注再改改?”

“哥哥”这个词对梨初意味着什么,傅淮礼肯定是知道的。

梨初不免有些愤然:

“傅淮礼!你到底要做什么!”

听着她连名带姓地喊着自己的名字,傅淮礼忽然觉得舒坦多了,他缓缓翘起二郎腿:

“我毕竟帮了你。”

梨初知道,他说的是刚刚在宴会厅门口,如果不是他及时出现,大概她就要挨边葵姨一巴掌了。

但她还是别过脸:

“你只是怕挨揍罢了。”

说起来也是奇怪,在这个“坏人”面前,她倒是记起来顶嘴了。

傅淮礼笑了:

“是啊,长这么大,还没有人敢揍过我。现在栽在你手上,你准备拿什么赔?”

梨初差点理不清他话里这个逻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