梨初惊慌地抬起手,根本没有人碰她……

而身旁的傅淮礼,正饶有兴致地把玩着他自己的手心。

这该死的共感!

梨初瞬间无语,只好压低了声音:

“多大人了,还玩自己手,什么坏习惯。”

傅淮礼只是懒散地靠在椅背,嘴角轻勾:

“忘了提前告诉你,我坏习惯还有很多,譬如——”

他忽然伸出手,食指和中指有节奏地轻轻敲了敲桌面,随即抬起来,就要就着那个姿势放在自己的膝盖上。

他要是把手放在腿上,对她来说,岂不是……

流氓!

梨初不由得紧张地咬上自己的唇。

最终,傅淮礼轻笑,将手收了回去:

“我只是提醒你,偷看别人的时候要低调一些,尤其是男人。”

“轻点咬,我说过,我怕疼。”

梨初只好狠狠瞪了他一眼。

接下来的整个流程里,她既不插话,也不大动作地去伸手夹菜,来来回回只夹着面前的一道菜吃,一口菜反反复复嚼个十几下再麻木地咽进去。

偶尔听见大家在笑,也就短暂反应一下配合地笑笑。

很快,傅米米挽着向飞临过来了,边葵喜笑颜开地给傅米米送上了订婚礼物——向家祖传的羊脂白玉手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