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手几乎是本能地握紧他的臂,几乎将他的黑色衬衫掐出褶皱。

一瞬间,自己的手臂也像是被人掐住一般。

这大概就是傅淮礼所说的双倍感觉吧。

她不敢看他的眼睛,只好盯着自己刚刚掐过的喉结凸起,那里滑动了一下,莫名性感。

放平心态,似乎也不算亏?

可身上的男人却陡然抽身离开,浴室传来了放水的声音……

梨初又想骂人了。

这是什么讲究人,都这个时候,还要先洗澡不成?!

紧接着,宽厚而温暖的怀抱把她虚软的身体抱起来,“咚”一声,放进了浴缸。

挣扎间,一颗药被塞进嘴里,随后是玻璃杯沿和温水,几乎是半掐着她的后颈灌进去的。

梨初错愕:

“你给我吃的是……”

傅淮礼的衬衫几乎都被她溅湿,但听起来声音倒是从容:

“我刚问过你,要不要解药的。”

燥热感,果然消失了。

梨初的长发沿着水波铺开,皮肤上潮红未褪,手指抠着浴缸壁。

所以,这个家伙接了她的求救电话,来救她的时候还带了药,却还一直故意逗着她。

她只要一回想到自己刚刚主动地把他压在床上的模样,羞耻感就像潮水一样涌上来:

“你带了药为什么不早给我?”

“你也没问我要,还是我问你要不要的。”

好像有点道理。

他怎么也算救了她,她连怪他都没有立足点。

只是……好尴尬,她甚至恨不得这辈子再也见不到傅淮礼这个人了,最好连他的名字都不要听见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