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,他的耳朵警觉竖起来,辩着脚步声之外的声音。
是风吹过?让他的耳朵有了幻觉?
还是,真的有另一个声音,有一个人在背后跟着他?
他如被雷电辟中,辟开再没有留下一点情感残渣的心,死灰一般没有丁点波澜的心。
是李唐明吗?她回来了?
他站着,不动,冷毅的薄薄嘴角一直紧抿着,抿着,要抿紧记忆,抿紧那颗缓缓跳起的心,要把所有知觉,全部掐断,烧成余灰。
停了停,他抬头,眼晴眯了眯,望一眼阳光,太阳不知什么时候窜到头顶,挥洒炽热。
被雷辟到的心,微微起了一点波纹,但很快就被他掐灭,扑熄!
他继续往前走,每一个步伐坚定,绝不被动摇,回头!
走了两步,但……
风吹过来,吹起心里那点被强行扑熄的火光,正发出轻微的,辟啪燃起的尖锐声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