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得早先少年时。
大家诚诚恳恳。
说一句是一句。
清早上火车站。
长街黑暗无行人。
卖豆桨的小店冒着热气。
从前的日色变得慢。
车,马,邮件都慢。
一生只够爱一个人。
人前的锁也好看。
钥匙精美有样子。
你说了,人家就懂了。
罗新韵看完,呆了半响,手上那杯咖啡,放到唇边,但忘记喝,手就那样僵着,拿着那杯咖啡。
怪不得她写这个毕业论文这么疲惫,这个论文隐隐约约让她不得不面对自己的过去,牵涉到过去的回忆。
“一生只够爱一个人?”李唐明在做这个论文,看到这行句子,不可能会丁点没有想起过去,但她想起过去,是什么心情?
罗新韵不得而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