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做什么!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!”
李唐明第一次见到罗新韵这么脸色铁青,怒不可竭,他对她咆吼,耳膜像被震破,但李唐明心里没有回响,脸颊也没有觉得疼,被罗新韵打偏的脸,转过来,淡淡看罗新韵一眼,锁好车回到楼上。
罗新韵又气又痛,拿这样的李唐明无可奈何。
如果她说话,她跟他吵架,他可以吁一口气。
她就那样望他一眼,走回房间。
罗新韵几乎对李唐明寸步不离,把李唐明的公寓当工作室,把公司事务拿过来做。虽然朱向东跟沈雅文让公司恢复清白,可是,因为之前朱向东给公司的风波,仍有许多焦头烂额的事情需要处理。
工作疲累,他喝着酒,走到李唐明的房间,望着她熟睡的模样,仍然普通扁平的面孔,没有夺人的美丽,不知为什么,现在对于他,却是这么吸引。
他呆视她,吸口气。
早上,他开车回公司,处理完业务,立刻赶去见李唐明。开到半路,前面塞车。街道被拦住,围着许多人。
旁边的司机跟别人说,“汽车都撞碎了,真惨,血肉模糊。”
“一辆奥迪车,居然还想在街道飚车,想飚车换过另一个好的车啊,找个僻静的郊外公路啊。”另一个搭腔。
心一窒,几乎不能呼吸。罗新韵瑟瑟发抖,颤着声问,“什么车?”
“奥迪,很旧的奥迪车。”
“是男是女?”
“血肉模糊,哪里知道是男是女。”
罗新韵眼前一黑,按着那颗要跳出胸口的心,拔开人群,趋向前。
一双脚发抖,无力,就要跪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