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新韵神情呆僵盯着街边一晃而过的风景,莫名跟李唐明说,“说句心里话,我也有佩服朱向东的地方。”
时值今日,他的处境跟朱向东相同,他被赶出朱家一无所有,而现在罗新韵他的公司就要破产。
“他被朱家利用改组,被绑架朱家也没有交出赎款,而是让绑匪撕票,还把朱向东丢出去,让他一无所有,即使是男人,这些打击也会崩溃疯了,从此一跌不振。”自嘲苦笑,他说,“朱向东居然还能镇定,还能找出一条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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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唐明骇笑。朱向东心里已经扭曲,做事极端,罗新韵不知道吗?
罗新韵侧头看李唐明,知道她在想什么,他不由的说,“我不是认可他现在做事的方式,我是佩服他坚毅的意志力。”
是他,他会不崩溃吗?
有多少个男人,在面对一手创建的公司破产,会镇定?
李唐明不知如何安慰罗新韵,伸出一只手轻轻放在罗新韵手上,握了一握。
“我们找个地方喝酒。”罗新韵轻声说。
虽然衣衫淋湿,但李唐明对罗新韵淡淡一笑,点头,见他神情倦累,打到收音机,却是幽怨歌曲,越听越凄酸。
李唐明忽地关上收音机。
音乐忽地被掐断,罗新韵一愣,转头看李唐明。李唐明抱歉,“等会我们去唱片行找原版cd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