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向东同时谈着几个项目,晚上几乎待在书房,做着方案计划书。
成为沈雅文的手下,他是称职的,但做为一个丈夫,沈翠捧着茶,倚在书口望着朱向东,微微苦笑,摇头。
他有很多魅力,车子开得熟而快,衬衫袖子高高挽起团皱,疲倦逼人而来,但让人感到慵懒,移不开目光。
她看了他一眼,回到卧室。
想得到这样的男人,不能硬扑上去,他想工作,就让他工作。
只要他不是在找女人,沈翠对于现在忙得像一台机器的朱向东,没有意见。
为沈家公司忙,那只是蔽人耳目,他在国外悄悄组建自己的公司,有很多议程与方案需要他拿主意,不能被朱氏跟沈家发现,公司每个项目都要做得隐秘。
如今这么想自己的公司能尽快上轨道,是为了自己的野心,还是想尽快回到李唐明身边,朱向东已经分不清,也许爱情也是野心的一部分?
墙上挂钟嘀嗒嘀嗒,已经走到午夜一点。
他抬起头,揉着疲累双眼,下巴隐隐的青色胡茬。
习惯在工作疲惫时,打开南方周刊。
他没有闲情看这种杂志,但看着一向不喜欢的南方周刊,仿佛李唐明就在那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