吻上一座空城,没有生机,没有颜色,没有甜蜜。
她缓缓抬起头,眼晴干涸,冰冻,没有内容。她望定他,微微苍白一笑,“你说过,男人可以改变女人,可以让女人成为接客小姐,你想做我的第一个嫖客?”
开始解衬衫钮扣。
暗影从朱向东的眼晴一闪而过。
他怔怔看着她,她的钮扣才解开一个,他就感到厌僧,不能容忍。
他按住她的手,示意她不要再解衣衫。
她激动,愤忿吼他,“不是想得到我吗,不是看谁不顺眼,都不放过别人吗!”
被她误解,以为他只想得到她的身体,眼晴一阵火烧火缭的疼痛。他放下车窗,空气缓缓透进来,让他感觉呼吸稍顺畅了一些。
她丢掉衬衫,开始解t恤,他痛苦得直眯紧双眼,别转脸不敢看她。
承认吧!
承认爱她,不能失去她!
承认啊!每次在沈翠身上,看见的都是她,不把沈翠当做她,就不能吻下那个女人腥红的嘴唇,长长的眼睫毛,挑衅的眼晴,洁白肌肤每一寸。
从来不知道爱一个人心情会这么凌乱,不能收拾。
太可笑了,他一向风流倜傥,女人换了一个又一个,哪些都不是爱吗?冯友丽呢?他不愿意说他没有爱过冯友丽,这个跟他一样骄傲又让他欣赏的女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