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海面波光荡漾,浪花一朵朵,微风轻柔,哪里有朱向东的影子?就连另一只游艇也没有影子,她的眼晴空茫寻着朱向东那点影子,可海太大,天空太蓝,阳光太烈,照得她疲乏无力,嘴唇苍白。

她抹了抹嘴唇,盯着海面,可是,朱向东在哪里?只是幻觉吗?

罗新韵心疼,轻声问她,“你要不要去看心理医生?”

失恋之后去看心理医生,也是现在社会一个阴晦的主流,不会对外人提起,仍然像以前一样工作,对人充满微笑,但会独自前往去找心理医师。繁忙的工作,浮躁的生活,人心的矛盾,人际关系的疲惫,生活的压力,让心理医师这个行业,越来越受人们欢迎。就算没有跟心理医师面对面,只是打通心理医师电话咨询,也是论分钟收费,价钱昂贵。

罗新韵希望李唐明能认清她的失恋后遗症,但李唐明无法跟罗新韵解释,她对现在朱向东的害怕,就算她那天只是幻觉,不是真的看见朱向东,可一个男人,结婚就做结扎手术,不让妻子怀孕。

她从小受到的教育跟道德理念,让她不能接受这样的事情,我们生活在阳光面,天天都只看到一派美好,可生活另一面,仍有着黑暗。

每天跟监狱犯人打交道的记者,跟陈丽宁哭诉。她不想再做这个职业,天天跟犯人打交道,看着各种扭曲人心,夜夜失眠。

陈丽宁这样安慰这名记者,“我们每个人心里都有阴暗面,都有丑陋的地方,那些犯人也跟我们一样,只不过他们把阴暗面表现出来,并去实行,铸成错。”

本拉登恐怖吗,给了美国那么多年的创伤,然而现在恐怖组织is比本拉登还让人毛骨耸然,全球十大恐怖组织排名第一位。

陈丽宁说服不了她,宁愿到海外去做一名战地记者。

陈丽宁让李唐明接手这个专栏,李唐明终于体会到,这名记者为什么会崩溃。打战对我们来说,似乎太遥远,可这些犯人,他们杀人,他们犯法,只不过跟朋友一句争吵,跟妻子一次吵架,或者被人一句话嘲笑,女友一句分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