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唐明疲乏,看着他的目光带着恳求。
为什么他不能站在她的角度想一想,她爱了他那么多年,现在跟他感情结束,她仍有伤口,想喘一口气,为什么还要刺激她。
她爱了他小半生,现在感情结束了,同样让她难过。
他为什么不能替她着想。
朱向东也没有说话,过了一会,他把结扎报告递给李唐明。
李唐明莫名,她低了低头,被朱向东强行把文件放到她的手里,她叹气,打开文件。
看完,她的手簌簌发抖,头顶像辟过雷电,震呆了她,吓怔了她。
她感到害怕,对这样的朱向东害怕。
她抬起头,凝视他,朱向东也没有躲开他的目光,而是跟她的惊诧目光相遇。
她说不出话,他改变得他太可怕。
朱向东似乎知道李唐明在想什么,他淡漠讽刺她。“不要指责我改变,你也在改变,”他不放过她的绝情,责怪她,“如果你没有改变,你仍然爱我。”
很久,李唐明才能说话。“你明白吗,不管你以什么心态跟沈翠结婚,”她说,“你现在毁了沈翠的婚姻,让她失去做一个母亲的权力,这对她不公平。”看着他,目光复杂,对现在的朱向东,她不敢说,他们曾经是二十年的朋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