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婚礼一结束就消失,她勉强应酬宾客,就回到婚房,在崭新刺眼的床上等他。
她没有换下婚纱,等了他一个晚上。
他回来了,表情毫无隐藏,但已经经历最糟结束,最糟判决,朱向东反而异常平静,如今也能体会到让他热血沸腾的欲望也没有生机,跟着他一样可怕的平静。
沈翠没有站起来迎接他,而是手微微弄一下皱折的婚纱裙摆,仿佛等下就要举行婚礼,不要把婚纱弄皱。
她再抬头,朱向东已经脱完所有衣物。
她瞪着他,然后头一仰,鲜红嘴唇吐出一阵刺耳狂笑,笑声没有停止,让朱向东不得不抬头,侧着头斜睨她一眼。
她问他,“我是谁?”
“我的妻子。”朱向东答。
沈翠眯着眼晴,打量他,嘴角抿着冷笑。“还有呢?”她问。
朱向东声线听不出任何感情,“我的妻子。”他再说一次。
“我的女人,我爱的人,我孩子的妈妈,这些都不是?”
朱向东没有说话,朝沈翠走去,手按在沈翠肩膀。
要替她解开婚纱,沈翠挥手就给朱向东一个耳光。
他的脸被打偏到一边,但不觉得疼,手摸了摸脸颊,转过头。
望着他的深眸,杀气腾腾,一阵忽色的恐惧袭上沈翠心头。